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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Jiao变了调子,哀哀求饶。
和之前一样。
她卷曲柔软的长发散落下来,一直垂到腰际。
他按着她的腰,强忍着扯那头发的冲动,去捏她x前的柔软。
以前最疯的时候,他在那柔软上夹了两个铃铛,他这样C她,那铃铛叮铃铃作响。
她想扯下来,被他别着胳膊,一只手捏住了,另一只手去扯动那铃铛:“再乱动给你打个孔穿过去。”
她吓得发抖,呜呜哭了起来,她耳垂上被他穿孔那天,哭了很久。
“再哭S你脸上。”
于是她又吓得不敢哭了,哽咽着耸动肩膀,那铃铛跟着她抖动的丰盈跳跃。
“膝盖疼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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