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吒似乎笑了一下，抬了抬腿，让她顺利完成换鞋，如释重负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研墨。”他坐在书案前处理公文，使唤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敖庚肚子开始叫了，她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扶着袖子，拈着脏兮兮的墨块，划着圈给他磨墨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吃过猪r0U，见过猪跑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她磨得很是一般，墨汁四溅，她手掌手腕手指都沾到了墨汁，弄得手也脏兮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书案上还有一盘刚烤出来的点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终于忍无可忍，趁着哪吒写得专注，伸手偷了一块糕点，掰碎了偷偷往嘴里塞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扶的袖子落在砚台里，也变得脏兮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偷了一块点心，自以为藏得挺高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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