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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烩无奈,只能再度捧起茶壶,这一次,茶水温软,居然适宜,再加上其人说了半日,早已经口干舌燥,便干脆牛饮而尽,然后以湿漉漉的袖口抹了下嘴。
这个时候王焯终于正色来言:“小余……余督公。”
“不敢当。”余烩明显误会,赶紧起身。“王督公去了东都,还是要以你与牛督公为主。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王焯摆手叹道。“小余……按照你的说法,昨日司马化达他们才到的涣口,当场争论之后才做了继续往淮西的决断?”
“是。”
“然后牛督公知道消息,原本准备直接过来寻我,却担心以他的修为与身份过于深入引起误会,再加上雄天王一直在左近徘徊,于是专门请你过来?”
“是。”
“你是上午到的,咱们直接见了面到现在?”
“自然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王焯再度抬手制止对方开口。“那么换句话说,你今日过来,我其实没有半点准备,对也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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