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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窦立德没有办法,甚至没法插嘴,不只是因为陈斌搞突然袭击,更是因为他窦立德手上没人,他的小圈子里没有这个级别和资历的头领可以上位。
这是阳谋。
“民部分管的话,颇有几位做得不错的县令,或者干脆问问其余几位郡守愿不愿意来……”陈斌脱口而对。“包括几个归乡的地方官,也都是无妨的。”
张行脑中闪过一人,立即点头:“我先问过一人,他若是不同意,再按照这个想法挑人……新郡郡守呢?”
“程大郎如何?”陈斌图穷匕见。
张行当即失笑——这些人是见他这些天面色不佳,然后估计是从猜到或者从阎庆那里问到了某种可能性,所以在这里等着呢。
而窦立德此时也瞬间恍然,却也上前一步,表达了支持:“我觉得程大郎挺合适,他为人老成,对民事政务都在行……便是首席觉得他不好在本家那里担任郡守,让他跟平原或者济北哪里互换一下又如何?”
张行回头看了眼刚刚跟自己视察了牛马营的窦立德,那里因为下雨而流失牲畜粪便、草料受潮,这种事情报上来,陈斌这些人不是不懂它的重要性,但基本上不会亲自去视察的,但是窦立德夫妇却是可以跟自己一起去粪堆旁看的。
然而,就是这么一个吃苦耐劳,算是帮内少的敢去沉底的人,却也有他的私心。
甚至,窦立德几乎算是这些人中私心最大,或者说是最不擅长遮掩的一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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