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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,真气撤掉,两人都不谈什么私事,而贾
越也继续做了正经介绍:
「除黑司命外,这两位也是执事这位朱去疾朱执事,在白狼卫里负责对外商贸的;这位黑衷黑执事,是负责军务辅佐的;剩下这几位俱是护法,也俱是奇经修为,为首的这位叫白沛熊,看他身形便晓得为何叫这个名字,任督二脉已通,是个好苗子,另外两个是大洪小洪兄弟,大洪已经通了督脉,最后这个叫刘恩,却不是北地人,而是东境人,二征坏了事,是从东夷渡海逃到北地的
张行连连点头,一一记下,然后却是与那老司命一起把臂进入。
入得堂上,两拨人通了姓名来历,重新又推让了一番,到底是让老司命堂而皇之与张行并坐中央……只能说,好在撤了主位,方便摆椅子。
众人坐定,一时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尤其是两拨人各有说法。
便是谢鸣鹤也都不知道如何开口了。
不过,尴尬的片刻之后,张行倒是直截了当的选择了对话的对象:「老司命亲自来,必然是有教导,既然已经握手试探,便不必说虚话了……你们找我来做什么?」
「行吧,老夫倚老卖老,先说一下…」那黑老司命得了言语,也直接去了顾忌。「荡魔七卫是当年黑帝爷所设制度,流传数千年,为此,隔着山海,外面人总以为我们是野人蛮种一般,尤其是白帝爷出来后这千年,凡事讲制度,又说三辉压四御什么的,反正是瞧不起我们,但我们既然能数千年不倒,肯定是有我们说法的…」
「这是自然。」张行面上颔首,心里却有些无语,专门开场说这个废话,不就是心虚嘛,肯定还是制度落后啊。
只不过,这话肯定也有道理,就是不知道具体原委到底是什么,估计得亲眼走一遭才能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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