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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大郎干笑了一声:“张三爷说啥就是啥。”
但笑完之后,却又立即肃然起来,因为对方说的确实条理清楚,也的确是这个事情。
张行似乎不管对方插科打诨,只是继续来劝:“而现在有个机会,能让你一举多得,既能在明面上敷衍朝廷,又能让你在私下里不被河北、东境豪杰所厌弃,还能让你自大自强起来,为什么不能去做呢?”
程大郎沉默了片刻,终于无奈反问:“所以张三爷的意思是,先加入黜龙帮,然后帮着那个都水使者打掉张金秤吗?”
“是。”张行恳切以对。
“道理我是懂得。”程大郎叹了口气。“加入黜龙帮,又帮着朝廷的人去打张金秤,这样算是刀切豆腐两边滑,日后谁起来了,我都能应付……打掉张金秤,吞了他的人,指不定那位都水使者还能给我分些军械物资,也算是自强自大起来,然后也就更能在潮起潮落里存身了?”
“是。”张行恳切颔首。
“如何打得过?”程大郎就在墙头上将手一摊。
“你不去看一眼,如何知道打不过?”张行也严肃起来。“就在这里靠一张嘴吗?”
程大郎无语至极,到底谁只靠一张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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