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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夜里,南溪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,他果然还是不记得了。
他忘记了,忘得干干净净,真是半分记忆都没有了。
“还有,我什么时候忘记过?”陆见深又问。
南溪摇了摇头:“没有,是我记错了。”
进门时,陆见深牵着南溪的手。
夜晚的风,还有点凉,南溪的小手冰冰凉凉的,此刻被陆见深包裹在大掌里,瞬间温暖了许多。
一直到进门,两人松开了手,南溪的手已经被他暖的差不多了。
“想去哪里走走?”陆见深问。
“操场。”
这一次,南溪同样答的果断而直接。
因为她第一次遇见他就是在操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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