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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精瘦的汉子听着声音,从渡舟乌篷下钻出来,看到二当家陈子箫已经站在对岸的野渡上,嘴里招呼着,手里去解缆绳的动作也是麻利。
他将竹篙子撑到河床上,渡舟便似离弦箭一般,往西岸这边靠过来。
除了二当家陈子箫,以及一同潜入淮源镇打听消息的两名跟班外,其他八人都是生面孔,艄夫打量了他们两眼。
其中有七人皆是筋强骨壮的健汉,所牵的马背上都绑有刀弓。
这些人虽说都是粗布短衫的随从打扮,却颇有顾盼自雄的气度,显然个个都是刀弓娴熟的好手。
为首的那人三十岁出头,一袭青黑色长袍,长相儒雅,却像是个读书的士人——邬七能一人守在这渡口,眼睛当然是够毒的。
艄夫邬七看这些人不凡,忍不住好奇的问二当家陈子箫,
“这几位爷就是二当家您这次亲自赶去淮源见的客人,怎么都带到寨子里来了?”
“你多嘴乱问什么?不该你知道的事,撑你的船便是。”陈子箫低声训骂道。
渡过跑虎溪,众人牵马钻入茂密的莽林,爬山道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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