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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管事看着黄班主离开的身影,心中叹息:左文鼎啊左文鼎,我能帮到忙的,也就是这些了。
左文鼎是小玉的父亲,也是李管事当年的同窗。
比起左文鼎的进士之身来,李管事可就要差多了,勉强得了个举人,还是托了些关系,才能到这教坊司当值。
因此李管事这些年来,一直在暗中照拂左小玉。
他知道今日来的是太孙殿下,而太孙殿下传闻好美色,这才用自己的权势,直接指定了黄班主的戏班子接戏。
实际上那改妆的拖延,也跟这有很大的关系。
很多梨园里戏班子多得是,拜月亭这样的名戏个个班子都会,完全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故。
说到底,还是李管事的安排。
小玉是红牌,可教坊司下花月春江十四楼,红牌又何止百人,姿色各有千秋,哪有什么孰高孰低。
李管事长期在教坊司,深知这姿色对比,待到了一定层次后,完全便是看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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