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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亲留下的门荫已经逐步殆尽,若是我徐府再无军功,则只会留下魏国公这么个空名头。”
“不要觉得有世袭就能如何,如若我徐府对于朝廷无有作用,那国公的名头只会让太孙觉得是个蛀虫,空耗官粮。”
“前些日子传言有言官提出,要削减亲王勋贵俸禄,你当以为是空穴来风吗。”
徐膺绪不由回道:“这件事不是被陛下呵斥驳回了吗。”
徐辉祖看自家二弟很是无奈,只得讲述道:“那些言官,自从禁止风闻奏事后,现在安分了不少。”
“可即便在最嚣张的时候,哪里会对这俸禄之事有说法,都不是傻子,怎会平白无故得罪人,还捞不得半点名声。”
徐膺绪睁大:“大哥,你的意思是说,这事后边是...”
徐辉祖摆摆手:“心里知晓就行,不必说出来。”
“正是由于这件事,我才有所担忧。”
徐辉祖脑海中清晰记得,朝会上那言官出列,详细的列出各家勋贵,亲王俸禄,加起来每月足以有十数万贯之多,一年便是近两百万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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