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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兵部尚书茹瑺倒是站了出来:“启禀陛下,臣有上奏。”
朱元章正是气头上,语气澹漠道:“说。”
看着茹瑺上前,后边的群臣都为他捏了一把汗。
于这个时候,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,当要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,若是一句话没说话,或是没对上陛下的心意。
别说是顶上乌沙了,便是这卿卿性命可能都没得。
茹瑺面色镇定,完全没有慌乱的意思,作揖之后说道:“启禀陛下,这帖木儿狼子野心,妄图是落我大明颜面,摆脱曾经为我大明臣属之身份。”
“恰恰是这般行为,让臣觉得他是色厉内荏,纯属蛮夷,如有文明之邦,何有扣押使臣之说,不仅是我中原王朝,便是天下有数大国,皆是有不斩来使之规矩,此帖木儿,是坏了天下之规矩。”
“思我大明与之帖木儿相差甚远,若是举大军前往,则后勤难以补给,变故极多。”
“臣闻草原之事,于成吉思汗之子嗣所封金帐汗国,正受到帖木儿侵袭,因此臣建议派遣使臣前往草原,联络北元,瓦剌,金帐汗国,甚至于东察合台汗国之君主,以我大明之名义,共同对帖木儿行征讨事宜。”
说罢,兵部尚书茹瑺深深作揖,表示自己已经是说完了。
这番言论,便是站在金銮殿上的朱英都为之深深侧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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