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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先前被迷了眼,当大明水师想尽办法驻扎在占城港口的时候,就应该要想到了。”
“占城王已经割让了一座城池,作为大明皇孙朱允炆的藩地,有了这个借口,大明驻军占城国,便就能够名正言顺。”
“安南这边的精兵虽说被臣打掉了,现在换来的是大明的直接介入,给了他们足够的借口。”
“臣去清化了,也不知道会在那里坚持多久,这一次的相见,大概是臣最后一次面见陛下了。”
“陛下应该是知道,臣只是不想安南属于安南人的安南,对于陛下一直是忠心的。”
说罢,胡季牦跪倒在地,对着上首的安南太上皇陈颙行三跪九叩大礼。
礼毕之后,也未等陈颙回话,转身离开。
安南太上皇陈颙看向胡季牦离开的背影,眼里的情绪很是复杂。
自从他的父王重用胡季牦开始,安南的局势其实一直算是稳定,胡季牦本身是比较有才华之人,这一点母容置疑。
在对于占城,一直也是维持着比较强势的状态。
只是到今天这般局面,对于安南太上皇陈颙来说,根本不是他自己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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