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议事堂中,高福兴一声大喝。
原来为了更为逼真,在使者出发后不久,田九成就让山寨所有人收拾行李,并且以麻绳自缚,等候消息。
作为田九成心腹的王金刚奴,掏出短刀,几步上前割开绳索,而后大声骂道:“俺就说了,那些明廷官军之人,最是用心险恶。”
“平日里道貌岸然,实则背地里蝇营狗苟之事,什么时候做得少了。若不是被逼得没办法,咱们又怎么可能去造他朱元璋的反。”
“朱元璋这个狗皇帝,说起来也跟咱们一样,泥腿子出身,不过是得了时势,得了这天下,咱们大哥哪点比他差了。”
“看看他的那些将军,就知道朱元璋是个什么货色,当年那些为他打江山的兄弟,又有什么好的下场。”
“现在你们可是知道了,应该如何吧。”
王金刚奴这话,让议事堂的众人纷纷低头。
现在后路断绝,已经没有后悔可言,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。
田九成看了眼王金刚奴义愤填膺的模样,心里头感叹,到了关键的时候,还是自家兄弟靠得住。
摆摆手让其不要继续述说,而后问道:“现在山寨里的弟兄们,是个什么情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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