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陛下对太孙殿下过分疼爱,即便是太子殿下也从未得到过如此对待。真要是一意孤行,我等实在没必要白白的掉了脑袋。”
听到白信蹈的话,张信心中考量一番后道:“白先生说得极是,这些年来,死在陛下手中的进士们可不在少数,京师不比地方,陛下一句话,可能就让我等前功尽弃了。”
“只是我这三天苦思冥想,也没相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,如何都是绕不开太孙殿下这关,加上近几日,京师的百姓对于阅兵那天,多少都有些被震撼到了。”
“如今不管是茶馆,酒楼,都能听到对太孙殿下阅兵安排的欢喜,如此一来,要是没有利的说法,可能还真不一定能够打动陛下。”
“加上百姓如此,怕是陛下更为认定我等是杞人忧天。”
这话一出,白信蹈顿时沉默了下来。
一直在沏茶的周立,也是微微有些手抖,甚至于身子都有些颤栗的表现。
来的时候,老师可没跟他说过今天要谈的话题,竟然是这个。
涉及到陛下,还有现在如日中天的太孙殿下,周立的心中,顿时就有些慌乱了。
这种事情,可真是要命,一个不好,很有可能牵连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