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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知下意识的看了看张伯的神情,见此平静淡然,知晓这次对于自己而言,福祸相依。
若是办好了,则极有可能更进一步,甚至自己的名字,都会出现在太孙殿下的眼中。
若是办砸了,怕是这后果,就不见得能够承担得起了。
其实陈知还有一个选择,就是将这件事,转交上去,给锦衣卫的上头去办理。
譬如镇抚使宋忠,譬如都指挥室蒋瓛。
功劳捞不到,但也无须担责。
可陈知哪里甘心,这可是个天大的机会,若是错过,怕是一辈子都要后悔。
这一刻,陈知的脑子,从未向现在这般运转得迅速过,隐约模糊中,浓密的头发都有掉落的现象。
终于,就这么静默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,陈知的脑海中灵光一闪,想出了个算是不错的法子。
稍稍在心中组织下语言,陈知就开口说道:“这些场子的要求,目前遍观整个京师来说,都没有符合条件的,哪怕是有些大宅院大小相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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