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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想法,唐才下意识的朝竹子靠拢,琢磨着待会要不要找个机会认识一下。
“叮!”
电梯门打开,贾笑几人鱼跃而出,顿时只剩下竹子和唐才,俩人都很狡猾的装作要继续上楼。
就在唐才准备试探试探的时候,竹子突然掏出自己的老年手机贴到耳边:“桶子,你赶紧通知金哥一声,他姓伍的朋友完全指望不上了,那家伙伤的特别厉害,咱想跑路趁早自己想辙吧...”伍北不明白烫伤为什么会影响到肠胃功能,也弄不清楚什么静脉通道补液,要不导致休克之类,他现在就想知道何时才能从这该死的手术床离开。
几个资深皮肤方面的专家,理解的讨论着,全然无视趴在床上正瞪着两只滴溜溜大眼睛来回环视的伍北的情绪。
玛德!一定是怕我说话,所以在麻醉的时候优先考虑老子闭嘴!一定是这样的!这群挨千刀的狗坷垃!
伍北尝试着发声,可根本没有效果,只得心里愤怒的诅咒。
越是不能表达自己的想法,他越就急躁,越急躁他就越想发出声音。
想着想着,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,剧烈起伏的胸脯和红扑扑的面颊证明他已经产生了窒息感。
“顾医生,患者组织细胞缺血,已经出现呼吸困难的情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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