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半个小时不到,一人差不多造了半斤白酒。
刚刚还冻得瑟瑟发抖的伍北立时间感觉热气翻涌,无意识的聊起自己的上衣降温。
“我应该庆幸我侄子刚才手慢嘴快,不然你铁定得把他送进ICU。”
大汉冷不丁瞅着伍北小腹处的两块疤痕,眨巴眨巴眼睛道:“老弟的故事应该很精彩吧,这年头枪伤可不是谁想受就能受的。”
“大哥好眼力,我特意植过皮,没想到还是被你一眼看穿,想来您应该也不是个俗物吧?”
伍北低头看看肚子上的疤印,赶忙将衣服放下,饶有兴致的注视对方。
“错了,我俗不可耐!准确的说这世上根本不存在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人,甭管是王权显贵,还是贩夫走卒,活着就得吃喝拉撒,只是每个人的饭碗不同罢了!来,再为咱俩的眼光独到走了一个。”
大汉摇摇脑袋,眼眸中闪过一缕哀伤,但很快又被他用粗犷的笑容所代替。
“节哀!”
伍北指了指对方胳膊,表情肃穆的端杯。
男人的左手腕子上系着一条用几根普通白线揉搓成一股的绳链,旁人可能不明所以,但他特别清楚那属于中东地区亚裔圈子里的一种特有丧礼,不过他也很多年没有见过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