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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解释,蚊子一边看向戴安娜。
“有吗?”
戴安娜歪头扫量蚊子,声音酥糯,甜腻可人。
“办他们!”
“别听他胡咧咧!”
当事人还没吭声,周边的牲口们再次愤怒的咆哮起来,那感觉就好像心爱的东西被人给糟蹋了一样。
嘶吼声、咒骂声,引得越来越多的人们围观,声讨得队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大蔓延,瞅着舞池下密密麻麻的人头,伍北的脚底板就禁不住开始冒汗。
这两年他确实见过不少风浪,也遭遇过很多这样的那样的破事,别这更大的阵仗也有数次,但还真没因为耍酒疯跟谁干过仗。
望着面前那一张张写满愤怒的稚嫩脸颊,伍北立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。
二十啷当岁的年轻人正处于天不怕、地不怕的时期,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儿更是屡见不鲜,稍有个处理不慎,他们仨今晚交代到这家夜店都属正常,不过好在有蚊子这条“本地龙”震场,小年轻人们吼归吼,暂时还能保持冷静。
“刀哥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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