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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我操兄弟,喝多少假酒啊,半夜还没到,就跑大马路上表演灵魂战车?”
奥迪车驾驶位的玻璃降下,一个剃着精神四六分的黑瘦脑袋探了出来,瞥眼骂街,一张嘴露出没有大门牙的嘴巴,显得分外喜感。
“你特么说什...”
大头暴躁的刚打算下车,结果对方却接起手机,嗯嗯哼哼的一摆油门“嗖”的一下开走了。
“幸亏你特么跑得快,不然把你丫下槽牙也全掰下来!”
半拉身子跨出车外的大头愤愤的挥舞拳头。
“滚蛋了好!”
大头突然想起来自己是要追忆袍泽的,随即又缩回车内,嘭的一声关上车门,接着嗷的一嗓子哭了出来。
这家伙哭丧有个习惯,总是控制不住的跺脚,并且哭的越汹涌,脚丫子就跺的越剧烈,随着他情绪彻底释放,破旧的面包车立时间“吱嘎吱嘎”的震颤起来。
不少路过的人纷纷侧目而视,还以为车内在进行什么羞羞的运动。
而十几米外,刚刚羞辱大头的那台奥迪车再次停下,没牙的司机带着个身板笔挺的青年走进一家土特产商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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