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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幸亏你特么跑得快,不然把你丫下槽牙也全掰下来!”
半拉身子跨出车外的大头愤愤的挥舞拳头。
“滚蛋了好!”
大头突然想起来自己是要追忆袍泽的,随即又缩回车内,嘭的一声关上车门,接着嗷的一嗓子哭了出来。
这家伙哭丧有个习惯,总是控制不住的跺脚,并且哭的越汹涌,脚丫子就跺的越剧烈,随着他情绪彻底释放,破旧的面包车立时间“吱嘎吱嘎”的震颤起来。
不少路过的人纷纷侧目而视,还以为车内在进行什么羞羞的运动。
而十几米外,刚刚羞辱大头的那台奥迪车再次停下,没牙的司机带着个身板笔挺的青年走进一家土特产商店里。
“皇上,你丫现在的性格真是变了啊,这如果放在几年前,刚刚那傻叉跟你瞪眼,我估计你都能直接把他歇的找不到北。”
眉清目秀的青年笑呵呵的调侃。
“时代在进步,人类在发展,作为类人生物的我。怎么也得与时俱进不是?”
没有大门牙的男子耸了耸肩膀头贱笑:“还好意思说我呢,你好像没变化是咋滴,给大领导当几年秘书,现在满嘴的京腔,装个鸡毛掸子,诶我去,难怪刚刚那家伙一脸便秘的焦急,合着是解决本能问题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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