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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笼络我?”
“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粗鄙好杀的胡虏……”
严云云回过头,睥睨着真金,问道:“你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?”
“我运气不好。”
“运气不好?”严云云讥笑,“你若打算率大军进吐蕃,便等董文炳到。若打算轻车简从赶赴萨迦,便不要节外生枝。偏你以小股兵马潜行,却又敢偷袭我?跋前疐后,毫无定计。”
真金沉默了一下,道:“是我小瞧了你。”
“我不知你是来护送八思巴,还是八思巴在护送你。日月山一场偷袭,元军为保你丢了八思巴,可见有你还不如没你。”
“我年轻识浅,初出担当重任,确实做得不妥。”
“之后你弃军而奔,更是可笑。”严云云冷笑一声,道:“说到底,你们所谓的黄金家族就是强盗,毫无大义,自然是一遇大敌,便弃了汉军,保你这比黄金还要金贵的真金。”
“你小看了黄金家族,我也绝非无大义之人,我学儒、学汉法,礼贤下士,望以仁法治天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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