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苟善才先明白过来,道:“书生比流民聪明,自会设法言祖上乃蜀人,只需至江陵即可由人接应入蜀,而有和约在,宋廷不可干涉。”
“这还只是其中一点,王坚将军之子任官于江东,王将军戍守钓鱼城多年,自当为蜀人听闻陛下已遣人去请。”
“这也可以?”
“宋廷既一心求和,只要陛下能退兵,这些不过细枝末节。”
“二十万的岁币都给了,一些流民,一些冗员又算甚?宋廷多的是入才。”
一行人说着话,行到了江畔的造船坊中。
张顺按着刀巡视了一圈,只见他麾下士卒已经将坊中工匠连着家眷都控制住,站在坊前的空地上,还带着大包小包以及桌椅板凳、锅碗瓢盆,都是一脸惶恐与不情愿的模样。
“乡亲们莫慌!”
张顺往一块大石头上一站,依旧没有很高。他打算说些什么来安抚这些造船匠的情绪,清了清嗓子,也就憋出来一句。
“以后的日子要好过很多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