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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夜,吕文德知道李瑕不会突围、也不会袭营,难得喝得多了些,酣睡了一场。
迷迷糊糊之间,他感到头疼得厉害,于是睁开眼醒了过来。
才有动静,帐外马上有亲兵禀道「少保,鄂州的消息到了,六将军也递了信来。」
几封信报很快被送到大帐的案头。
吕文德揉了揉头,没拆,吩咐道「请陈先生过来。」
他的幕僚虽然多,但最器重的无非也就是陈元彬与丘震亨。
因为不识字,凡有文书往来,基本都是这两个幕僚给他念的。
不一会儿,陈元彬赶过来,衣衫不整,似乎是被吵醒的。
吕文德并没有什么客气话语,指了指案上的信,道「看看说了什么。。
「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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