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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庙翁。”庄胥阳道,“寄在此间的物件,我想取出来。”
“好,随老小儿来吧……”
苟善才警惕地四下看了一眼,见整个岳鄂王庙都不见旁人,才安心随着他们走向大殿。
这是他们偶尔都会来的地方,颇为熟悉了。
大殿前是一个天井院落,青石铺成的甬道,两侧有庑殿,祀的是牛皋、张宪。
进入正殿,只见大檐下悬着一块“精忠报国”的横匾,岳爷爷的彩塑正坐在当中,身披蟒袍、臂露金甲,一派英雄气概。
岳飞生前并无资格穿蟒袍,平反之后又封鄂王,才有了这塑像。
待在这里,苟善才不由有些惭愧。
他说不上是什么好人,这些年为非作歹的事也做了许多,显然谈不上什么“精忠报国”。
可当他抬起眼,直视着前方那岳飞彩塑上那双凋刻得十分威严的眼睛,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并不心虚。
再一转头,只见右手边那面墙上挂着许多凭吊的文墨,其中有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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