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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了。“
阎容听了,略略一思索,附耳对唐安安说了几句。
“一会陛下过来,写诗与他谈论……“
船只又大又重,停泊在湖面上很稳,但船舱中微微有些晃动。
唐安安执笔在宣纸上写到最后几个字时,李瑕走进了这间大舱房。
“爱妃在练字?“
“陛下……“,
阎容与唐安安连忙一起行了个万福。
两人都是绝色,一人妩媚一人清雅,李瑕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宣纸上,看着那才写就的诗句,有些出神地念了一句。
“王浚楼船下益州,金陵王气黯然收。“
跟在李瑕身后的起居舍人正站在门边捧着那起居注目不斜视,闻言不由耳朵一动,连忙拿起笔,开始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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