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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笑容虽局促,却透着一种以弟弟为荣的骄傲感觉。
姜才缓过神来,道:“你...:“你当你是甚人物?宋廷还能查到你有个考进士的弟弟。”
“万一呢?万一他中了进士,朝廷一看族谱,有个兄弟是当反贼的……”
“你这两年寄回家里的钱可都是秦王给的,你知道为了让我们这些士卒与家乡通信要费多大功夫?”
“可造反了,不就再也不能和淮西通信了?”
姜才与这没见识的呆子掰扯不清,怒气上涌,一把拎住他的衣领,骂道:“忘恩负义的猢狲,只想着你自己这点事吗?!秦王登基称帝为的是天下苍生。”
卢富被骂得愈发低下头,但显然并没有因为这样的指责而改变想法。
毕竟他随着姜才在秦王治下才两年,而供三弟读书却是他家里操持了十余年的大事。
比起天下,他确实就是更想着自己的事,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。
“将军,我也没说不支持秦王当皇帝,我就是……”卢富道:“我怎么想的又有什么用?我一个管船工们划桨的,还能管得了谁当皇帝不成?”
姜才眯了眯眼,想到了前几天在重庆府的经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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