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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不愿,只是让你们再改一下。”
“秦王。”史俊不得不开口了,行礼前环顾了大堂上一眼,见没有旁人,才轻声道:“秦王该拒绝为妥。”
这道理本是不好明说的。
一般而言,劝进就是臣子上表,君王矜持地拒绝、以示没有个人野心,臣子再连二接三的上表恳请,最后君王被逼无奈,再不情不愿地即位。
哪怕劝进表需要改,对臣子私下里说也便是了,哪有君主当面提的,显得吃相难看。
李瑕却更在乎效率,道:“都是从叙州出来的老人了,不必讲究太多繁文缛节……这么说吧,国号定了。”
他说着,起身,将两本册子递给了史俊。
顺手还拍了拍房言楷的肩。
史俊低头一看,先是看到一本祖谱,倒是不厚,封面十分的陈旧,显然是有些年头了。
他先是打开这一本,翻了第一页便眼睛一亮。
“始迁祖道公,唐昭宗时太子太傅,避梁王乱,逃至建昌而居焉。生轩、辕、并、辂四公,轩公及吾支之祖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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