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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异口同声的附和,赵禥呆愣住了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一言九鼎的感觉。
一言九鼎地把国书上的自称“大宋皇帝”改为“侄宋皇帝禥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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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就在这一日,贾似道以生母病重之名归乡探病。
他已顾不得国书如何,国家之大利如何,太远了。
甚至连李瑕的威胁于他而言都不够迫切。
因为像匕首一样抵在他喉咙上把他退吓的,是他感觉自己控制不住吕文德了。
机敏如他,也只能选择暂避锋芒。
偌大一个朝廷,似乎找不到一个敢仗义执言之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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