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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禥一见群臣退下去,马上就坐不住了,可怜巴巴地看着贾似道哀求起来。
“师相就允了元人吧?好不容易……真是好不容易才议和啊,以前求都求不来……朕真的好怕他们,怕得我睡都睡不着。朕知道师相有本事,还能谈判,但可以了,师相已经做得太好了。二十万白银绢匹给他们吧,不用再少了,给得起啊……少十万五万的,有什么区别,朕求师相了,买个安心嘛。”
说到这里,赵禥真的哭了出来,泪眼婆娑,甚是可怜。
贾似道本有一肚子的策略想说。
他想说,如今的天下格局是三国之间的博弈,李瑕与忽必烈越来越针锋相对,大宋是有机会坐收渔翁之利的。
他想说,真的不用急着答应忽必烈。大宋与李瑕信里的海都、兀鲁忽乃不一样,没有必要马上做出选择,越沉得住气,才能从两边敲出越多的好处。
李瑕就很沉得住气,连大宋的使节死在长安城,一句道歉都没有,开口只给他贾似道封赏……这才是一个强君该有的气场。
哭?
贾似道看着赵禥的眼泪,这些策略就像是胎死腹中。
“官家,我们若与蒙元议和,会逼反李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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