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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鄂州一战后,贾似道私自与忽必烈议和,许诺与忽必烈划长江为界,岁奉白银、绢匹各二十万。忽必烈称帝,则命郝经为使节,往临安负责此事后续。人一过江,贾似道便密令淮东制置司以李璮兴兵犯境为借口,把郝经一行拘禁于真州。此事,贾似道做得隐秘,故而我们虽知郝经出使,但未得后续,一直以为他是回程了,而蒙元那边怕是以为郝经出了意外……”
姜饭说到这里,一旁的吴泽摇了摇头。
虽然听了好几遍,他还是不太敢相信,堂堂大宋宰执竟能做出这种事来。
简直是胡闹。
“但,就在两个月多前,舆情司发现贾似道将郝经放回了。”姜饭又道,“我们探到,忽必烈该是在攻打关中失败后又带了使者前往临安,与宋廷有过秘议。”
吴泽遂起身,向李瑕一行礼,从袖子中拿出一张地图。
“王上请看,这是郝经返回之后,蒙元与宋廷的一些兵力调动。”
李瑕看了一眼,即向廉希宪道:“来了。”
“不幸被王上言中了。”
早在前些日子,高昌城头上,李瑕便说过“预计东面很快会有不好的消息传来”,果然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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