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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最早一个追随李瑕的蒙古人,如今身处在九斿白纛之下,胡勒根的心态已完全不同于几年前的勉为其难。
经过了充分的自我说服,他就像是李瑕最狂热的信徒。
而在面对察合台汗国的战士时,他又像是一个布教士。
归义营的骑兵在他的指挥下散开,继续鼓气。
“二十天了,躲在下游的敌人还是那么的怯懦,他们畏惧我们,不敢走近我们的驻地,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秦王战无不胜!”
胡勒根驱马而过,扬起弯刀,虔诚又热烈地喊道。
他所过之处,一个个战士随着他高喊起来。
“秦王战无不胜!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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