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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年纪显然不大,但不论是坐姿还是说话时的态度都是一板一眼的,没能显出少女该有的灵动来。
大概是来告状的。
李瑕遂转到后厢,正遇到雁儿,让她去拿了毛巾、衣物来,他则自己提了水洗澡。
洗到一半,听到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人推开。
隔着屏风,李瑕道:“我在洗澡。”
高明月却还是端了一杯水转过来,将水往木桶边的桉上一搁,道:“听说官人往后能喝生水了,正好免得煮水呢。”
声音还是带着她一贯的温柔,听不出火气,但显然是来教训李瑕的。
“有人找你告状了?”
“嗯,本当是我们几个都怀了,家中没人陪你玩,你才在闲暇时泄泄力气,谁曾想得你这般不爱惜自己。”
李瑕笑了笑,道:“想到以前我们俩从山东回临安的一路。那时候我不仅不喝生水,还傲气得很,当时我只管照顾好我一人就可以,逃命途中生火烧水,冒烟就冒烟,我的骄傲最重要。如今称王了,反倒……骄傲不起来了。”
高明月拿着小凳子在他身后坐下来,给他洗着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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