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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今年已有七十三岁了,边呼喊边跑,气喘吁吁动作僵硬的样子,看着便让人既担心又心急。
而在他身后追赶的则是女真大儒徒单公履。
史天泽、刘秉忠连忙迎上。
“状元公慢些,何事如此急切?”
“陛下已动身回燕京……”
“我们知道,知道。状元公莫急,慢些说。”
王鄂喘得说不出话来,忙抬手招呼身后的徒单公履,让他快把消息告诉史天泽与刘秉忠。
徒单公履方才上前,道:“方才得到陛下品谕,要我等拟旨,准备下召改国号……”
“真的?!”
便是素来沉稳,行事不露声色的史天泽也难以自持地泛起惊喜之色来。
史天泽甚至因为这两年的南阳之战、韩城之战没能尽全力而有些羞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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