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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道清这般喃喃着,拍着全玖的手,等她收了声,又叹道:“社稷受辱?李瑕之事真不算什么,想想靖康之耻,都不算什么。”
全玖本已收了泪,猛听得“靖康之耻”四个字,吓得一个激灵。
悲从中来,不可断绝。
之前听到的都是克汉中、关中、陇西、大理、河西,前阵子还听到捷报,突然一下李瑕反了,“靖康之耻”就像砸到眼前一样。
这一哭又是许久,待回到殿中,全玖的情绪才平复下来。
听俞筠哭,听全玖哭,大半日光景已过去了,谢道清一点也不急。
她一个老妇人,处理事情就是这个节奏。
“好了,看你吓得……李逆封王与否,无非是一个名义,暂留他抵御蒙古又有何妨?待来日时机到了,再遣兵讨之便是。”
涉及到兵戈打仗,她们一窍不通,朝臣怎么说就怎么样。
谢道清要做的不是分析兵力云云。
从朝中重臣中选择出最值得信赖的那一个、交托国事,这才是皇太后的职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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