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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承绪本以为自己会在任相之时情难自控,却没想到,才开始祭天他就心绪起伏,不能自已。
之前李瑕总说缓称王,也不喜华章典乐,这样的典礼其实很少。好不容易来这一遭,于韩承绪而言,包含了太多意义。
金亡三十年间,如孤魂野鬼,他都不知自己是谁。
与宋人格格不入,与蒙人格格不入。
唯在今日,与他一起祭天的数万人,以及秦王治下数百万人,俱与他成了国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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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武将队列中间的胡勒根一直瞪大了眼望着圜丘。
在他看来,祭天和祭长生天是一样的。
而所有人能在一起祭祀,已是代表着都是自已人。
这让胡勒根心中最后一点关于蒙古人、汉人之间的迷茫消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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