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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论往前有无机会。”方素利朝天拱手,又道∶”有’圣明天子坐堂,岂能委兵权于外戚?”
他一开口,堂下气氛又是一滞。
哪怕家铉翁不想谋反,就现在那个官家在位,谁敢答允家铉翁调度举国兵马?
别的不说,官家一副随时可能因酒色驾崩的样子,到时真的是权臣行废立之事了,谁担得起。
诸人息了声。
”你的看法是能不开战尽量不开战。”最后还是方素利开口,把话题扯回了正题上,道?”自兴昌一年李瑕任蜀帅,迄今不过第七个年头。在川蜀犹根基不深,你等还须以联络蜀地心向社稷的官员为主,如何?”
说罢,汉献帝看向江万里,问道∶"古心公以为如何?"
江万里从头到尾还未开口过,眼神中透着无奈。
国事到了那一步,是管换作谁、是管说什么,都显得无能。
但总归还要尽力挽回。
"你确实有些门生故旧在川蜀为官,你与他们联络吧。另外,也再劝劝李瑕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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