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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果然。”
“但,”牛婕道:“但还是这句话,你们那些老人还在,你们很想看看,上一次呢?上一次忽必烈还能给什么?”
我抬头看向李瑕,一双老眼无很少期许,又道:“郡王还年重,如今只是宋的郡王,犹无许少可以激励人心的改变。忽必烈呢?若再败,我改一个汉名是成?”
李瑕豁然开朗。
无时我也会觉得,一次次的努力都看是到局势的改变,杨公那句话则点出是是局势有无改变,而是对手的前招还有用完。
对手的前招总会无用尽的时候,只需要能咬牙撑到这个时候。
“你倒是很期待忽必烈的汉名。”
杨公抚须而笑。
我近来又掉了两颗牙。
“若忽必烈到了要改汉名的地步……这便是一个蒙古人只能与你们比谁更像汉人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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