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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被他从保州带出来的汉子,和他一起赌钱的汉子们正在冰冷的黄河水里挣扎,高举着双手。
“为什么啊?!”
张弘正大哭。
鼻涕眼泪俱下,冲刷着那沾在他脸上的血污。
他一把拉住张弘范,肆意渲泻着他的恐惧之情。
“九哥你为什么啊!我早叫你逃了……早叫你逃了!这就是你的不慌?还不够狼狈吗?!六哥把兵马交给你的时候你怎么说的!五哥说的对,李瑕很可怕……”
这一场仗中被打到痛哭流涕的张弘正没留意到兄长的脸色,还在喋喋不休。
“五哥说,什么都不做也能保全……”
“啪!”
这是今天的第二个巴掌。
若说张弘范打他的第一个巴掌是出于情急,那这次就是出于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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