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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顺一听便恼,只觉这刘整实在让人讨厌,捡起地上的匕首,道:“那你等着。”
刘整仿佛捉住了生机,自冷笑两声,傲意又回到了脸上。
但一日过去,又一夜过去,他根本就没见到李瑕。
心境渐渐有些变了……
~~
次日。
河口镇的水渠边。
远远有灰烬飘来,也不知是麦田里的余灰,还是镇上烧祭遇难者的纸钱灰。
李瑕一身普通打扮,正与几个老农指点着那片烧毁的麦田说话。
“小郎君不知啊,小老儿不是与你讲官府这处置妥不妥当,讲小老儿心疼呐,心疼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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