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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“商常”“实常”“衍数”,待一瞥那本数书九章,只见一行字是“谓诸数各有分子母者本门问一会积年”
每个字倒是都认得,全然不知何意。
李瑕只是保持着礼貌的笑容,听李冶在那里滔滔不绝。
“敬斋公是说,他可以解任何高次方程?”
“正是此意。”
李冶莫名地就认定李瑕是算术天才,很喜欢与他聊这些,一开口又是说了许久。
“我的意思是,我们聊数学,遣文用字该简单一点,编书的时候直白一点,放低些身段,才好传播算术。比如,可以把这大段的文字列成这样的公式敬斋公以为如何?”
“倒是简洁易懂。”李冶捻须沉吟了一会,问道:“以这符号替代,是为了让宋国人看不懂?”
“也可以这般说。公式这般一列,各地的铺子核对起来也方便。”
李冶觉得,若如李瑕所言编写些入门书籍、弄些奇形怪状的符号,实在是有失名家风范,好不情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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