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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容这才安心,顺势便倚进李瑕怀里,身子已娇弱无力,低声问道:“那公事的规矩我也守着……可以来‘私事的不守规矩’了吗?想让你知道我到底有多想你。”
李瑕低头看去,只见阎容眼中已是水雾弥漫,遂干脆将她抱起,往榻上走去。
趿在她脚上的绣鞋将掉未掉,晃了晃,落在地上。
才沐浴过后的青丝只用了一根细绳系着,一解,如云朵般铺开。
久违的呢喃声响起,之后,忘乎所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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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十六,临安。
“这是……交引?”
“行商称它作‘盐券’,更多人叫它‘交钞’。”
盐引贾似道见得多了,但此时看着手中那一张精美的票据,脸色渐渐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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