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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安安反问了一句,忽显得大胆了许多,还敢嗔了李瑕一句,之后自捏着手指幽怨道:“人家体贴你那般久,在乎的就只是这个”
话到后来,声音愈底。
“问题的根由自是须先解决。”
李瑕犹显得自若,走到廊上,解了身上的盔甲挂起来。
他这般,唐安安也不至于窘迫,提着裙子跟上。
“郡王可真是,又直率,又骄傲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这问题便这般重要吗?”
李瑕摇了摇头,道:“与其说是重要,倒不如说是我的性格缺陷。”
其实未必那么重要,只是他这人自强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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