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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帕子被风吹上去了。”
李瑕拿佩剑勾了一下,接了那飘落下来的帕子。
唐安安接了,问道:“郡王又遇袭了吗?袖口有两滴血迹。”
“那倒没有,有个临安来的官员不听话,稍稍惩治了一下。”
“先洗手再过去吧?免得王妃们担心。”
“也好。”
两人并肩而行,李瑕问道:“听说过李曾伯吗?他在当今词坛很有名气?”
“可斋公乃词坛大家,犹擅长调,但我们不常唱他的词曲,因他不屑作莺娇燕昵,喜慷慨悲壮之风,如他词中所言‘歌以寿南涧,愿学稼轩翁’。”
“愿学稼轩翁他那人,推崇的都是带悲凉色彩的英雄,怪不得。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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