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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扫视了一眼另几名已呆愣住的官员。
“程元凤一纸私信召我回朝,成何体统?他若有我叛乱的罪证,大可拿出来,直陈于天子,发金牌来召。或发檄文,召告天下人平叛,让忠于社稷之官员底气十足地剿灭我,如安丙、李好义、赵彦呐等人招集兵马杀吴曦,你们也来这般杀我,休在背后偷偷摸摸串联,孔安抚捉你们捉错了吗?到底是何人在违悖法度?1
钟兴贤张了张嘴,想说一句“右相那是怕真逼反了你”,但说不出来。
这是背地里的算计,不得当众言说。
程元凤也确实没请出天子诏书。
七名官员一时面面相觑,不知如何下台。
李瑕又道:“你等既未得朝廷诏令,又未奉制置府之令,擅自聚议,拉拢军中校将,招募力士,欲杀我?欲谋反?”
他语气平平淡淡,一个谋反的帽子已反扣过去,自然而然
有孔仙在,有皮丰这样的将士在,整个利州西路的形势本就稳固。
李瑕愿意来与这些官员费口舌,为的,其实是留他们的性命。
他手底下能用的文官属实太少,哪怕川蜀每个州府各只减少两三名官员,短期内也根本无法派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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