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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瑕道:“昔木土脑儿,是‘有什么的湖’?”
“有蚋的湖,蚋是一种虫子,生于水,吸人畜之血。”
“牛虻?”
“不知欸,我也没见过。”张文静眼睛里也有些疑惑。
李瑕问道:“哈拉和林在哪?燕然山?”
他向西北方向又迈了四步。
张文静上前,推了推他,往前再走了两步,再推着他又走了两步,走到地图外面。
“我十一弟在哈拉和林为质子,按他信上所说,从燕京过去,有三千余里。”
李瑕直观的感受到了蒙古国疆土那可怕的大。
平时没有概念,但这地图上,他从燕京到哈拉和林走了十六步,而他的汉中平原,还没有他的鞋大。
“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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