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元从正道:“有所耳闻,九峰书院便是他创办的。”
“见过?”
“未曾,但少时便听过他的声名,想必是位老夫子。”
“不是。”李瑕道:“他只有二十九岁。”
元从正讶然。
“倒未曾想到。”
“我今日去审的便是他的一个心腹。他们藏了支伏兵,打算在华山伏杀我,最后,廉希宪投火而死,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?”元从正问道:“他不是大帅之敌吗?”
“他是我的敌人,但敌人与敌人之间也该有所区别。一个回鹘人,改汉姓、承儒学、建汉制、除暴政、安贫民放眼天下回鹘人,还有哪个能为汉化做到这地步?若说廉希宪这样一个已成了汉人的回鹘人我都容不下,岂非该把天下回鹘人杀光,再把所有异族杀光?”
“但他要伏杀大帅。”
“他对我有威胁,我杀他。这是做事而已,大家各自做份内之事。我总不至于因各人做份内之事而生怨。若连这点气度都没有?又何必谈志向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