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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莫忘了廉相所言,间谍乃小道,杀一人易,而治万民难,今不得已而用其法,万不可依赖。”胡祗遹道:“李瑕精于此道,你我胜不了他,所胜者,廉相经营长安多年,此方为正道。”
耶律有尚拱手,道:“谢绍开兄提醒。”
入夜,李瑕自通济坊出来,却是先见了刘黑马。
“请刘公来,是想问长安治理之策,如今廉希宪带走了籍册,田亩、税赋难以清理,刘公以为奈何?”
刘黑马微微一愣,先是应道:“我以为,大帅会问张氏之事。”
“私事我私下处理,政务不可怠慢。”
刘黑马又反问道:“我一介武夫,大帅何以询问政务?”
“刘公有治民之能。”
刘黑马这才回答道:“听闻汉中不收丁税,那便重新落籍便是,长安近郊有大量蒙古王公贵族之牧场,正好可租予优先落籍而无田产者。”
李瑕又问道:“税赋又如何?上、中、下三等田地原是如何划分,每家交粮几何、是否欠粮,一应不知,免了今秋田税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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