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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了巩昌,用的是刘整十二骁勇破信阳的办法,擒其城守也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李墉道:“非瑜作计划时,废稿正是吴公所言这些战例。”
“好,好,大道至简,运用之妙,存乎于心。”
李墉倾了倾身子,为吴潜斟酒,问道:“公以为,若是敌手,可能破局?”
“难,祁山道歼四万大军,攻守之势已完全扭转。接下来,非瑜便是以势压人,敌手若反攻陇西,必败。若不反功,非瑜将收纳陇西兵势,好!好!”
李墉亦笑,又为吴潜斟酒。
“几条蜀道,可遣兵守了?”
“自是守了。”
吴潜点点头,执箸夹菜,目光中始终泛着沉思之色。
一块铁锅炒肉送到嘴边,他却是停了下来。
李昭成低声道:“这肉炒得有些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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