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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汪忠臣,你想活是吧?”
李瑕打断了一声,抬起头,道:“我知道你有用。但不妨告诉你,我是如何想的。”
汪忠臣行礼,作侧耳倾听状。
他知道,只有辩驳了李瑕的想法,才能再有活路,活着追随李瑕,也许能再为汪家找到起势之路。
“拿你的头颅慰藉川蜀人心,此其一。千万人家家户户都有亲朋故旧丧生于你们的屠刀之下。告诉我,你一条命,比得了百万人之心吗?”
李瑕不等汪忠臣答,又道:“至于陇西,我已与士民、兵卒明言,我取陇西不愿大开杀戒,兵马过境秋毫无犯,唯追罪当年屠蜀之人。近来斩首了那么多将领,却不杀你,你是要我食言吗?”
“罪人不敢,罪人只是见恩主事无巨细皆一人”
“你不死,我的名义不正。”
李瑕说了最后一句,挥了诨手,道:“押下去。”
汪忠臣愣了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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