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廉希宪道:“两桩事,一则,我忧虑李瑕一计不成,将强攻京兆府。子午道难行,他或将兵出陈仓道,故请刘公辛苦些,再回凤翔府镇守。”
刘黑马捧着茶盏叹息了一声。
说心里话,他更想留在长安享天伦之乐,偶尔参与些经略民生之事,但廉希宪有请,他也只好应下。
“好。廉公第二桩事”
“我很担心汪良臣。”
廉希宪苦笑一声,道:“不怕与刘公明言。数月前,浑都海杀我使臣,我料定他不肯附归陛下。急命汪良臣尽起陇西之军,准备讨伐浑都海,他称未得诏旨,不敢举兵。我遂将虎符授之”
刘黑马反问道:“廉公之虎符?”
“不错。”廉希宪道:“我还假称有陛下密旨,让他全权指挥。”
说这种事,他极坦然。
廉希宪笃定他的陛下气量宽宏,且与他有默契,能明白他为西路局势果断决议的肝胆。
另外,越坦然,越能说明他毫无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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